他还要去干老本行。

音落人群里响起一阵低声哄笑。

“啊！”

“当然有区别，我受伤的胳膊能抬起了，偶尔碰到也不会有事。”

此去过往，皆是回忆。

这时她才想起来，程申儿还站在后面不远处。

“祁雪川，你酒醒了？”她问。

“他刚才让我跟我妈说，他和谌子心不合适。”祁雪纯抿唇，“我没忍住说了他几句，他才发了脾气。”

他比她高很多，想要与她目光平视，得弯起膝盖，身体前倾。

他不以为然：“当时情况紧急，为了让她有信心逃出去，也为了……让她保守秘密……”

“那个男人怎么说？”

祁雪纯顿时语塞，他这样拎得清，她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。

云楼微微一笑，不置可否，“这不重要。”

“你别解释了，”她又捂住他的嘴，“虽然你这样做不对，但我的确很开心。不过你放心，我不会跟她这样说的，否则破坏了她对你的美好回忆……唔！”

三天后的傍晚，酒会开始了。

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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